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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一个蒙特梭利老师真是很累的事情。按照AMI的方式,教室里没有保育员,只有我和助教两个人,24个2.5-6岁的小孩,一整天8个小时在一起,几乎没有自己的时间,没有停下来喘口气的时间。
越到学期末就越觉得体力透支得厉害,咖啡从1包变成1包半,然后改成高丽参泡茶,效果比咖啡好多了。除了学校提供的早餐以外,自己还要额外买上一份锅贴,又买了cheese蛋糕放在冰箱里,下午2点多的时候吃上一点,这样才有足够的体力让自己不变成恶魔。
每天上下班也是很痛苦的。每天要从上海的东北角画对角线到西南角,地铁——地铁——公交——步行,上班一个半小时,下班再一个半小时。实在受不了了就地铁——地铁——打车,这样也要1个小时。元旦终于要搬家,省了一辆地铁,也省了1个小时在路上。
09年就要过去,新年的愿望是和今年一样幸福,工作可以轻松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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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各方面的原因,今年的课程被压缩了15天,这就致使我等学生每天跟着老师一块儿开快车,马不停蹄地看示范、记笔记、小组练习、核对作业,比去年紧张了不少,终于在上周五结束了最后一课,还剩下周一和周二用来模拟考、周三用来答疑和聚餐。课程在上周开始放松,部分学员一下子就病倒了,我也在最后的两个星期开始了乌龙茶茶多酚的饮用。
最后一讲是教室中的观察和记录,以及每个孩子的成长档案。几年前从一位与AMI过往甚密的大叔那儿听来,有经验的主教老师在教室里只要背着手走来走去,基本无事可干,那情景真让我憧憬不已。可是这最后一讲彻底粉碎了我的憧憬--主教老师怎么可能无所事事?基本上蒙特梭利主教老师每天的工作就像是科学家一样:做示范、记录、观察、记录、做示范、记录……每周都有计划、都要和助教会晤、每星期都有回顾、每个月都有评估,还要加上和家长的琐碎接触,我将来N年的日子都会是这样日复一日的劳碌。
好吧,这就是我的选择,我的命运,只要那些孩子真的能够开出艳丽芬芳的花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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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教育者一定是理想主义的,在我看来这是教书匠和教育者的区别。
周四导师在课上说:如果你不是按照AMI的方式在进行蒙特梭利课程、如果你的班级没有按照正确的方式运行三年以上,那么我们根本就不是在进行蒙特梭利的教育,我们也根本不知道孩子将会带给我们多大的惊喜。
突然之间我好像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会执着于蒙特梭利教育,为什么虽然困难重重,它对我来说依然充满吸引力,是因为我期待教育的理想变成现实,想要看见夜空中璀璨的烟花,我想要亲历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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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12
第二阶段的培训又开始了 - [蒙特梭利教育]
六月底发在别处的日志:
第二阶段的培训又开始了,昨天踏进新的教室、看到久违了的老师和同学,心里的开心就像是花一样地开出来。
新的培训中心坐落在黄龙商圈的甲级商务楼里,亏得浙江省政府的大力支持,AMI才能在这个房价3.5万的地方一下子拥有350平的空间。培训中心有一间听课室、两间练习室、两个标准CASA班(3-6岁)、一个IC班(0-3岁),办公室若干。坐在听课室里,身后就是落地玻璃,可以清晰地看见街头来往的行人和车辆,而CASA和IC的班级收费据说在RMB6000以上。
一年过去,最直观的感受就是不像去年那样心情急切了。去年此时几乎是带着几分雀跃的心情在等待老师的培训,一年的实践以后,已经有了许多的收获、心里也淡定不少。
今天是培训的第二天,因为对教具的熟悉,课程的进行对我来说比去年还要更加简单。只是周五刚从一线上撤下来,周末消耗在整理作业、行装、两地奔波上,今天下课回到旅馆以后拉上窗帘倒头就睡,积累了好几个月的疲劳一直到现在才得以释放。
今年8月底培训结束以后所做的事情只是锦上添花,希望不要再像去年那么辛苦。明显感到这一年身体差了很多很多。 -
赶在下午去做牵引前,再写一篇。
很多家长认为,蒙特梭利教育就是减负,就是让孩子做他们想做的事情。其实不是这样的。蒙特梭利教育不是减负,而是不断地挑战和给予。在幼儿园环境中,我们设置各种不同的工作,这些工作在教室里具有相对稳定性,和阶进性。这样,老师一方面可以根据孩子的程度给予新的工作-新的挑战,肌肉力度上的、手眼协调上的、逻辑上的、记忆上的,同时也能保证孩子随时都能回到那些已经学会的工作当中,通过再次的操作,通向更进一步的完美和精准。可以说,孩子在蒙氏环境里每一次学习新工作都是对自我能力的挑战,每一次的重复操作是对自我的进一步完美。
在家庭环境里也应该如此。很多家长都认为在家庭中不应该进行认字、数数这些“功利性”的教育。但这里混淆了一个概念:学习与填鸭。孩子都喜欢学习,在蒙氏幼儿园里面,我们教孩子四位数的加减乘除、我们让孩子跟我们一起学习书写和阅读,那么四五岁的孩子在家里为什么不可以进行数学和书写方面的学习呢?当然可以进行,我们可以用三段式让孩子练习记忆,可以引导孩子进行数数的游戏,只是可以更加随意,不必要做得像幼儿园那样系统,不必要将它当成任务来完成。这就像我们应该让两岁左右的孩子自己吃饭、让他们逐渐学习自己穿脱衣服一样,家庭生活中,我们也应当让孩子面对和年龄特征适当的挑战,并协助他们简历起面对挑战的信心。
前天和我21个月大的侄子一起吃饭的时候(只要不给予很多零食,他已经基本能够自己吃饭了),顺便完了一个语言游戏。他已经会说基本的人称,例如爸爸妈妈、爷爷奶奶,有时候能够一顺地把爷爷奶奶妈妈三个词一块儿说出来,于是我找了一个他没有说过的词“蜗牛”来实验一下他的反应。我先说“蜗”,特地把这个词拖得很长,他模仿我说了“我”,然后我说了“牛”,他也说了“牛”,但当我把这两个词连起来说的时候,他似乎发现了我的企图,立刻放弃了对我的模仿。后来我又分开来示范了“蜗”和“牛”,并把“蜗”的音缩短了,他也缩短了这个音(以此证明他是在模仿,而不仅仅是重复),只是在我希望他模仿“蜗牛”的时候又转过头去做他自己的事情了。后来我又和他一起做了“阿姨”这个词的模仿游戏,他能很好地模仿这个词。在这个过程中,他对自己能做到的事情和不能做到的事情有很清晰的了解,并对于去做能够做的事情表示出热情。他为什么不模仿“蜗牛”这个词呢?我猜是因为难度太高了!
在刚满3岁的孩子身上也有类似的反应,有时我给予超过他们心理接受程度(区别于真正能力)的工作时,他们也会把头扭开。但这到底是他们真正能力所不能达到的任务,还是只是因为平时很少面对挑战,所以对自己的错误评估呢?很多时候都这只是孩子给自己的“我做不到”的心理预设而已。这种预设在很多孩子身上都存在,基本上那些“我不要工作”的孩子身上,都有这种预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