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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了四个AMI在读的老师,这学期的家长讲座也变得系统起来。十一月中到十二月底,连着六个星期,六场讲座,全是关于蒙氏的,其中两场是观念性讲座,内含《独立与专注力》、《自由与规则》两个主题;还有四场关于教具和教学,分别是日常生活、感官和数学(一)、数学(二)。这当中两场数学讲座的主讲是我,这部分的任务今天全部完成了,还有《自由与规则》还未确定到底是由我还是另一个老师来讲。
5点,一个小时的讲座按时结束,又被两三个家长围着问了一会儿问题,走出校门天已经全黑了,从学校到地铁站的公交车20分钟才有一辆,而且还要两头走路,打车又遇着高峰,前前后后地都看不到空车,索性一个人慢慢走路,半小时也就走到了。
不知道是不是受演讲的激情影响,难得的心情有些雀跃。大概是因为上次的教具更加简单、容易说清楚,自己感觉上次的讲座要比这次更好。不过当三个家长志愿者跟我一起做完四位数除法的时候,其它家长还是给予了热烈的掌声,我想大家对蒙氏教育比讲座前有了更多的了解和支持。
坐在回程的车上,灵光一闪地感到自己在幼儿教育的领域里还是有价值的。那一点灵光闪现的价值感已经一闪而过,不可确定,引发的感受仍可追述。过去的两三个月,我知道我每天的坚持都是有价值的,但却感受不到这点。“对儿童(他人)的理解和信任”,“充满和谐与美与爱的团体”,这是蒙特梭利教育最初对我的吸引,然而现实却与理想相距甚远。Shannon和Judith都说最初的两年是最痛苦的、新手上阵的班级也肯定不会出现那样完美的场景,可是她们却没有说具体会遇到什么,没有说孩子不重复操作怎么办,没有说大多数的孩子都在教室里跑来跑去的时候会怎么办,没有说不断地教工作根本没有时间观察孩子怎么办,没有说每天都面对这些情况的时候一般人会有什么样的情绪反应……所以,其实,我是有负疚感的,因为我的抓狂,因为我的行为和信仰之间的远大差距,因为家长的信任,因为我感觉不到我是在真正地帮助孩子,这是我真正的感受,虽然理智的另一面、逐渐形成的工作氛围暗示着将来可能出现的理想状况,挫败和内疚依然存在于每一天当中。
从学校到地铁有一段灯光黑暗的地方,听说有过抢劫伤人的事,又遇着年底,多添几分危险。正视自己、坦陈负疚都需要勇气,就像是在这样的天黑,经过偏僻的路段,一个人走路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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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放假三天,一天加班,一天接待客人,一天用来学习、做作业,太过紧张了,今天一点都没有休息过后精力充沛的感觉。
今天遇到暴雨,5点下班,8点20才到家。路上的水没过小腿,街边小店里的水也没过了脚背。
于是给自己放个假,本来每天想着要早睡,每天却又忙幼儿园的事要忙到十点半。这么大的雨,今天就可以什么也不做,看电视、处理家事、喝喝姜茶、翘翘二郎腿。
不加班地心安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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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个上海女人做情人,杭州某出租车司机如是说。
上周五,第一年的培训结束了,约好了明年六月再相见。各奔东西的日子转眼就是一周。不知道这一周的时间里,大家的工作是否都有变化?培训过后,总是会有不同吧?
走出位于西湖旁的新星饭店的时候,天在下雨,心里有些离别的感伤。幸好出租车转眼就到,司机是个多话的四十岁男人,一路上就不停地在YY找个上海女人做情人,本来这样的话题多少让人觉得不舒服,只是彼时彼刻离愁别绪却被冲淡不少。
杭州女人说话语气语调太直,上海女人嗲兮兮的,这辈子没有希望讨一个来做老婆了,只能希望哪天中一千万的大奖,拿个四五百万给老婆,再拿个两三百万找个上海女人做情人,以上就是该司机的所有人生理想。好笑的是,这个司机甚至怂恿我去找个有头有脸的人做情人。可惜我对现在的生活很满足,多个情人只是多份累赘、多份麻烦而已。
出租车到站,27元人民币,正好是杭州到上海的火车票钱。